
有一件事我非说不可,这件事很奇怪。
关于我父母在教育孩子方面的不同态度。
今天,我开开心心地从屋外跑进来时,妈妈说我的脸都晒熟了。
然后批评我太野了。
爸爸便说:“你的孩子,大了还会野吗?”
然后,妈妈便无可奈何地笑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是得意地笑。
太奇怪了吧,怎么会这样呢?
我也还在想。
对了,今天,我去献花给老白马了。
[:
|8:34 AM|
; 我说
我好伤心!
也不想说太多。
那匹老白马死了。
我们就把它埋葬在山脚下。
应该会经常去献花吧。
好了,我很想睡。
心情实在不好,就不说了。
|1:32 PM|
; 我说
和往常一样,爸爸今天一下班就带我去骑马。
在那两匹从海军学校牵出来的马只中,我骑了老实的老白马,爸爸便自己骑调皮的小黄马。
爸爸一直在我的后面,让我感到很安全。
但,当我骑马穿过镇上的小街时,一个刚会走路的小朋友忽然冲出来,闯到白马的前面。
爸爸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,他大概是吓倒了吧。
令人难以相信,我骑的那匹马却从容的横着走向另一边,给那小朋友让路。
大家便松了口气!
难以置信吧,这样一种动物也懂该怎么做。
然后,爸爸去抱着白马的脸,轻轻地拍了几下。
今天,我觉得我更喜欢这匹马了!
好了,三姐在一旁吵着呢。
|7:49 AM|
; 我说
好吧,现在已经很晚了。
妈妈也在催我睡觉了。
所以呢,我就把今天所做的事缩短好了,只讲重点。
今天呢,爸爸带我去打枪了。
和平常一样,就是大一些树叶啊,或树上的红果。
因为,妈妈不让我向动物‘下手’。
不过,因为我背的是一杆鸟枪,然后,枪弹只有很小,只有一般豆那般小, 所以很少回打下一片树叶或一颗红果来。
今天玩得很开心!
好了,我去睡了!
(:
|2:02 PM|
; 我说
今天,过得真不错!
有一件小事,我觉得,其实蛮好笑的。
虽然这样的情况也发生过了很多次,不过,这是我第一次在网上日记提到。
所以,读者们,你们有眼福了。呵呵呵...
妈妈今天帮我做了双新鞋,有点紧,但不至于太紧到穿不下的那种情况。
但是,我还是装得好像鞋子太紧了,在爸爸面前一拐一拐地走。
我也知道那样是蛮坏的,但,我就是那么爱玩嘛,没办法了。
就因为这样,爸爸就埋怨了妈妈。
他埋怨妈妈又给我穿小鞋。
妈妈就气了,把那些剪刀和纸裁的鞋样推给爸爸,让他给我做鞋穿。
这一切的发身,让我觉得,鞋子可能永远都拿不到了。(以爸爸的手艺来判断)
爸爸还真的拿起了那些剪刀啊,和纸就要剪个鞋样。
妈妈竟然小了,然侯把剪刀拿了过去。
这样的画面只有自己体会才觉得好笑。
想起了这件事,我也在这里笑!
|11:56 PM|
; 我说
今天,我好矛盾喔。
回到福州,感觉好温馨喔,到底福州还是我出身的地方嘛。
今天,伯母、叔母想要我扎耳朵眼、戴耳环了。
矛盾的是,我从小就是个‘男人婆’,穿男装,并没有任何饰品,现在却突然要我穿耳洞?
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接他们的话。
幸亏爸爸不同意,帮我说话。
虽然我看不到,但我相信,我耳唇后面一定没有那所谓的聪明痣。
当然,就算有那颗痣,扎穿了,也不会变笨啦。
虽然知道这些是谎言,我并不想拆穿他。
可能是因为我也不想吧!
就这样,我便没有成功扎上耳朵眼。
我想睡了。
晚安!
|1:40 PM|
; 我说